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怪物一会左拐,一会右绕,我很快就忘记了返回的路
线,但只能咬牙跟上。
我不知道它要带着妈妈去哪里,只觉得我们在不断地向下深入。头顶上偶尔
能看到一些锈蚀的铁栅栏,但离我们太远了,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我在这里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感觉周围的凉意越来越甚,这说明我们离地
面越来越远。
我们走得越深,周围的环境就越奇怪,完全可以用「别有洞天」来形容。
墙壁上那些散发著蓝色幽光的菌类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到后来几乎连成
了一片,像是把整条星空都搬到了这地下深处。
在一段特别宽大的管道里,我甚至看到了别的活物盘踞!
那是一些野狗,但长得特别吓人,皮肤都溃烂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血肉,
脑袋大得和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这些大头野狗一看到我们前面的怪物经过,都表现得十分忌惮,它们夹着尾
巴,对着我们龇牙咧嘴地发出威胁的低吼,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我跟在怪物后面,心里竟然有了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就这么安全地穿过了
这条野狗管道。
再往下,见到的怪东西就更多了。天花板上倒挂着成群的白化蝙蝠;阴暗的
角落里,有长着两个脑袋的老鼠飞快地跑过;一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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