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前排在体内抽送的主触手也同时停了。它们没有退出——它们就这样停在里面,保持着最深处的位置,像两根活体填充物,一动不动地撑着她腔道的最大深度。
一切都停了。
她的心跳在寂静中慢下来。恐慌的锐利边缘重新恢复了——身体的高亢状态消散后,留下的只有被充填的异样感。她想转动身体但触手们不让她动。能做的只有悬浮在水中,身体内部被两个异物填满,耳朵里的凝胶在缓慢释放那些软化鼓膜的物质,舌面上被咬断的触手残片还在持续散发麻痹感。
(——停了。全停了。为什么——它们刚才已经有她的两个腔完全控制,耳道也布置好了渗透界面。它们完全可以继续。为什么停——)
然后我明白了。
它们在她心跳达到某个阈值的时候停了。不是随机叫停。是阈值触发。
(——它们在自己身上设了什么限制。某种协议。和契约条款一样。它们不能在第一次接触就穿透鼓膜。不能在第一次接触就直接侵入内耳。有步骤。有规定。锚定契约给莉亚设了规则——"容器在面对不可名状之物时有保护期"——对应地也给触手设了规则——"在保护期内不得实施永久性穿透操作"。)
但它们绕过去了。
不让穿透鼓膜——就在鼓膜表面贴涂层。贴一个会在接触面上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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