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石台前。手里攥着那只湿透的冰冷黑色蕾丝露指手套。我低头看——石台边玄武岩地板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鼻血,和她被触手缠绕时小穴不自觉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那是她在凡人世界里留下的最后的体液。
我把手套按在我的鼻子上。深深吸入。
是她的气味。禁忌的古神气息、古老的香水、清冷甜腥的淫水体味。那个会用扭曲哲学跟你撒着娇同时手指在你裤裆上画圈让你答应陪她去危险的灯塔探险的——疯了的皇女。
我把手套折叠好塞进口袋。站起来。
(——找到你。深渊也好高维也好不可见物质也好。你是我的。你骚穴的最深处刻着我的精液——不管那些旧日的亲爹用什么更高维的金液去洗——洗不掉的。我会找到你。把你从那堆金色触手堆里翻开。当着它们所有眼睛的面把你干到哦齁声打嗝——让你永远记得我的肉棒才是你唯一的锚。)
我走到石台前。镜面冰冷光滑,映出那片扭曲的星空。我握紧拳头,对着镜面的正中心砸了下去。
拳头砸在镜面上的瞬间,一股凌厉的反震从指骨传遍全身。镜面纹丝不动。我又砸了第二拳、第三拳——右手指节裂开,血溅在镜面上,血珠在光滑表面滚了一圈,没有任何被吸收的迹象。和第3章劈开蠕虫肉壁时不一样,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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