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请随意】
最后,在小腹上画了一个爱心,爱心里面写了今天的日期。
张雪怡看着这些字,眼泪无声的滑落。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了待会儿要换上那件大红色的旗袍去敬酒。
那件旗袍是正文的妈妈亲自挑的,高开叉的款式,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
她要穿着那件旗袍,和正文一桌一桌的敬酒,微笑,说谢谢,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她的身体上,刻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林风专属】
这四个字就写在那里,只要她坐下来,只要旗袍的开叉稍微大一点,只要有人的视线不经意的往那个方向瞟一眼……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过了一遍电,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两腿之间又开始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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