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巴掌又狠又重,江绍唐知道苏晨阳是真的急了,不再刺激菊花,但舌头却更卖力的挑弄珍珠,同时嘴唇包住整片花瓣,摇头晃脑又拉又扯,吮吸着幽谷甬道深处。
工人听到声音,眼睛疑惑不定的在苏晨阳脸上直打转,还探头探脑的想往柜台里面看。
苏晨阳再顾不得掩饰,死死咬着唇皮,压抑住娇喘,面红耳赤的把钱递给他:“拿去,还不快走!”
工人接过钱,数也不数就揣进怀里,但还是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
苏晨阳感觉嫩穴里已经春潮泛滥了,快感就像拉到极致的弓弦,即将一触而发,到时将是无法压抑的绝顶快感袭来。
苏晨阳奋起最后一丝理智,狠狠瞪了工人一眼:“看什么看?快走!”
工人干笑着后退,但一边走,还一边恋恋不舍的不断回头看。
当他发动小货车的时候,苏晨阳苦苦忍耐的防线终于失守,在江绍唐舌头的连续刺激下,积蓄已久的淫液如山洪一样,从花心的最深处爆发了。
苏晨阳不敢叫出声,只好咬着自己的手,双目紧闭,两腿和玉体抽搐着,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淫媚的低吟……春水喷了江绍唐一嘴,还在不断向外汩汩不断地喷涌着。
门外,那个工人在小货车驾驶室里透过窗户,呆愣的看着苏晨阳淫荡的表情。
苏晨阳余光瞥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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