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朦胧的白,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睁开眼睛,在一刻的迷茫过后,她才发现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映出她淫乱的姿势与神情。那一刻,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黑色皮绳紧紧勒住,高高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下垂着颤抖,乳晕深红肿胀,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虐待后肿起的豆子。大腿被强行掰开成极端的m形,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缘,像酒精泼洒后晾干的污渍,黏稠而耻辱。
吴刚站在她身前,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响亮的拍击声,肉体撞击的黏响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她平日里那层端庄的盔甲早已碎成粉末。
“妳终于醒了。”
他说,一边继续抽送,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拿起半瓶烈酒,直接灌进她嘴里。酒液呛得她咳嗽,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流淌,与她的唾液混合着滴进乳沟,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些酒渍混着她的体液,顺着乳晕往下爬,凉凉的、黏黏的,让她的乳头更硬得发疼,像在被无形的指尖反复碾压。
“真正的宴席,现在才开始。”
吴刚说,声音低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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