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在她心里从来就是一个窝囊废。
五十多岁,痴肥,秃顶边缘的头发稀疏得可怜,靠着董事长小舅子的身份才勉强坐在那个位置上。平日里开会时,他总是笑得谄媚,声音软绵绵的,像一条被阉割过的老狗。她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时,他永远只敢点头附和,从不敢真正反驳她一句。多少次,她在心里把他想成一坨无用的肥肉,如果不是那层血缘关系,哪轮得到他一直压在她头上?
她曾以为他不过是个闷骚的老好人窝囊废,不会做出什么越界之举。
可现在呢?
现在这坨肥肉正站在她面前,用自己的尿液冲刷她被无数人玷污过的身体。
工作上,她已经被他压制了太久。
现在,连肉体也逃不掉这个命运了。
热流渐渐减弱,最后几滴落在她阴阜上,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汇入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像在为里面残留的精液再添一层新的标记。那股温热渗进去时,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悸动,一种被彻底标记后的、近乎病态的回应。
“让我这个上司的尿替妳洗干净吧?身为一个尽责的上司,照顾下属是应该的。”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让她身体再次一颤。她的穴口无预警地收缩,挤出一股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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