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雪儿。”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不是“李总监”,也不是“玛丽”,而是“雪儿”。
这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刺进她意识最深处尚未完全沉睡的部分。她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穴口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挤出一小股混合着奶油的白色液体,顺着股沟滑下,滴在地毯上。
吴刚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来。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触碰她左乳下方那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指尖顺着痕迹往上,停在乳晕边缘。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温度缓缓摩挲,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属于他记忆里的那个女人。
“妳知道吗…”
他声音很轻,像在对空气说话。
“我第一次看见妳穿职业套装站在会议室里训人的时候,就想过……如果有一天,能把妳剥得干干净净,按在这张会议桌上,从后面进去,看着妳平日里那张冷脸一点点碎掉,会是什么感觉?”
他顿了顿,指尖终于覆上她的乳头,轻轻一捏。
“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李雪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梦呓,又像叹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弓起,腰窝处渗出一层薄汗,穴口又是一阵痉挛。
吴刚的目光往下移,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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