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脚。睾丸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带着汗臭和精液的腥味,她舌尖扫过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跳动,像在回应她的讨好。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阴毛扎在她鼻尖和脸颊上,带着粗糙的刺痒,她却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整个人都献祭进去。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现在没有失去意识。她是满心欢喜,乐在其中沉沦其内的。
四头狼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像低沉的狼嚎混着满足的喘息,肉体撞击声、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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