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生气了……”
张南坐起身,她侧枕在大腿上,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的脸离那根带着她自己淫水和残精的肉棒只有几厘米,龟头还微微跳动着,表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腥甜的气味混着她体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迷恋。
(它……它怎么跟主人一样……孩子气……刚才还那么凶狠地顶着我的子宫……现在又软软地跳……像个没长大的弟弟……可刚才……它硬起来的时候……那么粗……那么烫……把我顶得魂都飞了……)
张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对,有点生气了。”
“现在妳要让这根妳‘不讨厌’的肉棒开心起来,它才肯插妳胃口很大的肉穴,了解吗?”
她白了他一眼,声音软软地吐槽:
“讨厌……你真是个屁孩。”
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顺从。她张开嘴,嘴唇微微颤抖,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部,把残留在马眼处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尖一触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她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