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有多久没对她动过欲望?整整一年?还是更久?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个男人现在总是避开她的眼,不碰她的身体,不回应她偶尔试图亲近的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植物人。
而她也习惯了……
可她并不是一直这样。
她曾经是个热情如火的女人,敢爱敢要,敢主动迎合,更敢把一个男人榨干。她知道怎么用身体去征服,也知道怎么在被干得无法站稳后,反过来主宰一切。那时候的她,在呻吟与喘息中找到尊严,也找到彻底的释放。
而现在……
她的骚穴像是被封死太久的空屋。门紧锁,窗落灰,连空气都泛出寂静的霉味。那地方已经太久没被进入,太久没被渴望。她甚至开始怀疑: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荒废到生锈?会不会某一天,连她自己都再也找不到那道入口?
一念至此,她忽然觉得喉咙更干了。
第五杯,正有人举过来。
是方雪梨。
李雪儿还未来得及张口,就被推杯逼饮,酒液瞬间涌入口腔,喉头一紧,她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吞咽下去。
那动作太自然,像是身体早就放弃了思考的权限。
她开始不想思考,也无力再思考。
夏雨晴走近,笑容温柔得像春水,嗓音几乎融化在缓慢旋转的音乐里:
“这一杯,就当结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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