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白这边,却依旧不紧不慢。他只是抱着李雪儿的腰,继续以相同的深度、相同的节奏抽送,像在用最平静的方式证明:他的持久、他的硬度、他的掌控,远超丈夫那短暂的爆发。他甚至没有加快,只是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稳,像在丈量她子宫的极限。
李雪儿看着丈夫射精后的疲软,看着他趴在林芸背上喘息的样子,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肉棒依旧滚烫、依旧坚硬、依旧在缓慢而残忍地碾磨她的每一寸敏感。她终于崩溃,声音碎得不成调:
“别……别太慢了……用力…狠一点”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深渊里传上来。
“妳看…”
他贴着她耳廓说:
“妳丈夫已经结束了。可妳……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加快节奏,只是继续以那种近乎学术的精准,一次次顶到最深处,让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那具终于释放却又迅速疲软的身体,看着自己被另一个男人从后贯穿的模样。
镜子两侧的画面形成残酷的对照:
一边是短暂的爆发与疲惫,一边是漫长的、永不落幕的占有。
宋子期趴在林芸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护士服的褶皱里,像一串迟到的、疲倦的泪珠。他的肉棒已渐渐软化,从小芸体内滑出时带出一缕乳白的长丝,挂在龟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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