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艰难的开口,「那个……我也有事情问你。」
「什么事,快说,我忙的很。」郁伊人语气不耐烦的催促。
「我父亲是零四年十一月死的吗?」我抱着侥幸的心理,先再次向她确认着这最关键的一点。
然而接下来,这个最后的侥幸就被她传来的话语打碎,「不然呢,墓碑上刻着的你没见啊。」
我心跌入了谷底,语气低沉的说道,「所以,我是父亲是爷爷,对吧?」
「哈?你说什么!?」大胸阿姨语气徒然拔高,像是没听懂我话里意思一样。
「阿姨…你应该知道事情的经过吧,能跟我说一下吗?」
「等等你在说一遍,不是你个臭小子是不是几天没挨我打,就想跟我同辈了是吧,啊?」
我听着电话那头大胸阿姨气急败坏的语气,那压抑的情绪稍微顿住。
「阿姨,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结果她却并不理我,依旧是气恼的在骂,「你小子别给我逮到了,逮到了我给你脑袋敲开花了。」
我叹了口气,语气认真道,「阿姨,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认真的。」
「你失心疯了,认真你妈呢?」大胸阿姨似乎是气的不行,直接爆出了粗口。
「我父亲是零三年十一月死的,我是零四年十月生的,难道我妈妈怀了我十二月吗?」
「就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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