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平躺在房子中间的软垫上,洁白的双腿张开,屈辱地固定在我的身前。
下身的剧痛令妈妈生不如死,轻微的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受的痛楚,在极度的惊栗和痛苦下,妈妈的身体就像是冰封的一样。
那巨大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地翻腾滚绞着,每一次的抽插和提拔,都加重着疼痛的程度。
“求……求求……你……不……不要再插……了,妈妈真的……很痛……痛!”高傲与矜持也敌不过这撕心裂肺的痛楚,妈妈的双手紧紧抓在软垫上,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妈妈连动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我还是没有说话,我用我的阳具,继续“温柔”的“抚慰”着妈妈柔弱的娇躯。
妈妈感到体内肉棒的运动越发的纯熟起来,经过起初的热身,肉棒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妈妈的身体: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部份,肉棒都停下来来回的研磨,妈妈就会被一阵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后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向秘道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妈妈于是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风暴所笼罩。
妈妈尽管还在微弱的作着反抗,可是在我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而已。
我惬意的在妈妈在那温热紧凑的蜜穴里抽送了起来,妈妈的娇躯随着我的抽插在不断颤抖。
妈妈只感觉湿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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