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失去了意义。
自从那场被冠以“婚礼”之名的献祭仪式结束后我的生活就变成了一场无休无止的、循环播放的酷刑。
我不再去公司也不再见任何人。
我只是像一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幽灵蜷缩在这间狭小阴暗的出租屋里唯一的活动就是睁开眼盯着笔记本屏幕上那十几个分割开的、如同地狱之窗的监控画面。
我成了自己悲剧最忠实的观众。
我看着她们的日常。
看着她们如何在一个新的、以赵晨宇为绝对中心的宇宙里重新寻找自己的轨道。
清晨的“朝会”成了雷打不动的仪式。
欧阳岚会汇报后宫的“kpi”——昨夜谁的高潮次数最多谁的淫水流量最大谁又解锁了新的下贱姿势。
柳婉宜会朗读她为主人新写的、充满了露骨肉欲描写的“章节”。
轩曼则会公布今日的“斗骚”主题像一个残忍的教官检阅着她手下这些早已失魂落魄的娘子军。
而我只是看着。
看着她们的身体在一次次的身体改造与雌竞中变得愈发不像人类。
欧阳岚那经过肋骨摘除手术后细得如同柳枝的腰肢让她在做出跪趴撅臀的姿势时臀部的曲线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柳婉宜腹部那“秦哥”的草书纹身在每一次被操干得香汗淋漓时都会随着平坦小腹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如同一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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