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龟头的马眼猛然挤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黏精,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喷射在了妈妈光洁的额头上、精心修饰的眉毛上、紧闭颤抖的眼皮上、秀挺的鼻梁上、泛着红晕的脸颊上、以及她一双曾经只会吐出温言软语的丰润红唇上……一股,又一股,连绵不绝。
直到十几波激烈的喷射结束,赵晨宇的肉棒还在意犹未尽地在妈妈沾满精液的下巴上蹭着,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银丝。
此刻,妈妈的整张脸庞,几乎被一层散发着浓烈腥气的厚厚精液所覆盖,如同一个淫靡的面膜。
这浊白的粘稠液体,无情地玷污了她与生俱来的圣洁和端庄,将她拉入了情欲的泥沼最深处。
也玷污了我完美的家……
画面再次一闪。
妈妈和赵晨宇二人并肩趴在病房的窗台上,望着楼下花园的景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一幕,和今天下午我看到的何其相似。
但妈妈身上的花边 t 恤——并不是今天的穿着,也再次证实了这是已经进入夏天的某个片段。
“我发现啊,婉宜姐,”赵晨宇侧过头,脸上带着惯有的坏笑,语气轻佻,“你好像……特别喜欢‘吃’肉棒。”
“我才没有!” 妈妈立刻微笑着反驳,语气听起来像是娇嗔,脸颊泛起红晕。
“那我每次摸你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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