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同一块浸透了墨汁的丝绒沉甸甸地压在n大的教职工宿舍楼上。
柳婉宜蜷缩在单人床上。
这里本该是她重拾青春、追求学术梦想的避风港此刻却像一座用书本和孤独砌成的冰冷囚笼。
她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家了。
她告诉丈夫林博文是为了赶一篇重要的论文。
谎言。
她只是无法面对。
无法面对那个空荡荡的家无法面对镜子里那个双眼黯淡、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自己。
她与赵晨宇那场充满仪式感的“诀别”如同一场拙劣的戏剧。
她亲手折下的一千只千纸鹤每一只都藏着她写给“秦哥”的滚烫情话每一只都沾染了她自慰时流下的淫水与泪水。
她以为那一记响亮的耳光足以抽醒自己抽断这段孽缘。
可她抽断的只是她最后一丝可怜的自尊。
赵晨宇真的消失了。
像一阵风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刮过不留痕迹。
然后她才发现自己病了。
一种名为“思念”的绝症。
她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渴求着那个男人的填充。
白天她强撑着去上课去办公室扮演着温文尔雅的柳老师。
可一回到这间小小的宿舍所有的伪装便轰然倒塌。
她会发疯般地打开那个加密的u盘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露骨文字一遍又一遍地自慰。
可指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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