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林疏月尖叫之前,我的手就已经对准了小黄毛的右手手腕,想要抢刀。
尖叫、刀掉、打手三个动作接踵而至,世界好像变成了慢动作,但一切都只发生在须臾。
“啊——”一声凄厉惨痛的呼叫,将沉浸在慢动作当中的我瞬间唤醒,我低头~看,小黄毛摸着自己的右小臂,刀已经被我的手拍到了拍到了远处的一个角落,万幸我没有受伤,林疏月也站在远离刀的地方瑟瑟发抖。
但小黄毛的胳膊上,一道明晃晃的伤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操!操尼玛的!你动刀啊!你妈逼啊操!你妈了个逼!”我站起身,小黄毛则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胳膊疯狂打滚,嘴里不断喷出含妈量极高的脏话。
“操你妈赔钱!赔钱!啊——疼死老子了!”小黄毛一边惨叫,还不忘讹人。
可就在下一刻,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我抬起头望向了林疏月,她紧紧的摸着手机,贴着亭子的边缘绕了一个圈,故意躲着小黄毛,小跑到我这边,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
“学……学长……是我报警的……”警察局,笔录室内。
我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年轻女警察,正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我说的话。
门突然开了,一个肩膀上打着三颗花的中年警官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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