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妍的臀部肌肉因姿势而紧绷,两瓣圆润的臀肉被迫分开,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入口,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震颤而不自觉地收缩。
“校花榜第一?秦大小姐?”赵晨宇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眼神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感,如同毒蛇的竖瞳,冰冷而充满恶意。
“狗!屁!”赵晨宇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用力的插入,肉棒整根没入婧妍的花穴,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引发她全身一阵痉挛,如同一片在暴风中飘摇的落叶。
婧妍浑身颤抖,她的娇躯在赵晨宇的操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热切。
我看到她的眼神已经不再聚焦,瞳孔散大,嘴唇因口塞的拉扯而变形,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口塞边缘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仿佛已经沉入某种保护性的恍惚状态,将意识抽离出这个痛苦的躯壳,逃往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这种防御机制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她,但对我而言,这种看似的“解脱”比任何痛苦都更加残忍,因为它意味着她的灵魂已经开始破碎。
“你就是一只没有被满足的骚母狗,”赵晨宇俯下身,嘴唇贴近婧妍的耳朵,“一个从未享受过肉体快乐的完美骚货!”赵晨宇的话语喷吐在婧妍敏感的耳廓上,那里的皮肤因此而微微颤抖,耳尖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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