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李老师突然转换了目标,他面无表情地转头,目光穿过办公室,望向坐在最后面的我。
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副带着些许讨好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宣布残酷判决的并不是她:轩宇同学,你来有什么事吗?
哦!我急忙起身,拿出手中的文件,正要走过去递给李老师,可李老师居然起身朝我走了两步接了过去。
辅导员让我拿这份文件来找您盖个章。我在他往回坐的时候说到。
哦这个啊,找你学弟跑一下就行了,还亲自来。
李老师笑容更加亲切客气,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紧张氛围从未存在过。
他放下文件,动作熟练地翻到最后一页,取出印章盒,在文件上重重地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印章,然后递还给我:给,已经盖好了。
这一系列的互动被赵晨宇看在眼里,他的目光阴鹫地盯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刀子般刺在我身上,但我选择视而不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谢了李老师。
我接过文件,起身往外走,就在我即将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李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他恢复了之前严肃的表情,语气也变得冷酷:我们也不想这样,这个决定我们还得研究一下,家长妈妈您先别哭好吧。
这句话似乎给了赵晨宇母子一线希望,赵晨宇妈妈的抽泣声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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