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河捂着带有一个巴掌印的左脸,面对着有些怒不可遏的父亲,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默默地低着头,等着他先开口。
“让你学着去交个货,不仅被黑吃黑,还被人家抓了!”金泰忠愤怒地细数着自己儿子的过失,“钱丢货丢,差点人也丢了!你想干什么?想我绝后吗!”
“对不起,爸……”金宇河向金泰忠道着歉。
“爸,真的不怪哥哥。”金真绪解释道,“是对面那帮手底下的臭鱼烂虾突然变卦要黑吃黑,直接把他们的老大打死了,哥哥才遭了罪的。”
“你还好意思说?给他配了这么多人,配了这么多把枪,结果这么个结果?我有多少军火和手下让他霍霍啊?”金泰忠怒斥道,“我们生活在什么环境,被多少人盯着,不知道吗?”
被这么一吼,兄妹俩不再说话,继续沉默着低下了头。
看着兄妹俩这老实巴交的委屈模样,金泰忠也逐渐消了气,看向了身旁等候的男佣人,冷静道,“给少爷拿个冰袋,敷一下。”
“是。”佣人应允了金泰忠,随即离开下楼去为金宇河取冰袋。
“怎么回来的?”金泰忠看向了金宇河,询问道。
“二叔带着一批人把我救出来了。”金宇河回答,看着父亲的神态逐渐恢复,自己也慢慢松了口气,“二叔说是在贫民窟的三无人员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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