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于锻鸿被当做嫌疑人拷上手铐押送出来,坐在车子里的于兆海再也坐不住,直接冲了出来,一拳打在了这个曾经令自己无比骄傲的儿子脸上。
“于队,冷静!冷静!”众人没来得及拦下这一拳,只能全力将于兆海与于锻鸿尽量分开,避免接下来的冲突。
“你都干了些什么!”于兆海对着自己的儿子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站起身的于锻鸿听到了自己父亲的怒骂,突然青筋暴起,表现出了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暴躁和叛逆,“整个世界就你最没资格说我!”
“你说什么?”于兆海被于锻鸿的话弄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气懵了。
“如果你有雷叔一半的勇气,绮缈的爸爸怎么会不明不白死这么多年!雷叔怎么可能不明不白坐十五年牢!”于锻鸿怒吼着,反而像是一个站在高处审判于兆海的人,“你就不配当治安官!”
听到于锻鸿提到了自己的父亲,周绮缈惊讶地看了于锻鸿一眼,同于兆海一样一时说不出话。
惠山分局的治安官们为了让事情不进一步复杂化,将于锻鸿快速押入到了车里,带着直接离开了。
于兆海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押送于锻鸿的车子离开,明明没完全听懂儿子的话,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深远的无力感,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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