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大地上有太多的不公,太多的死亡了,我曾目睹了最高贵的贵族因犯病而丧心病狂地屠杀全族,也见过最低贱的萨卡兹患者奴隶抱着一个菲林小男孩,用自己的背挡下了乌萨斯军队的炮击……
如果说骑士是大地的崇高者,盾卫是对峙命运,对抗不公的守护者,那么医生,就是泰拉最根本的准则——我们对抗病痛,对抗天灾,我从不说我们无计可施,而是还有什么能做。
善用罗德岛的力量,对待好我们的病人。
记住我说的话,亚叶。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不在了,带着医疗组和我的遗愿走下去,泰拉需要你们。
——!
亚叶从噩梦中惊醒,身体还保持在梦中的最后一个姿势:拉住凯尔希的衣角。
她愣愣地看着夜中没有点灯的卧室,伸出的右手似乎还想抓住些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那以后她几乎每晚都会在睡梦中见到凯尔希最后那姿态,和她眼中复杂的神情。
那是什么,眷恋?害怕?无畏?
亚叶每次都这么问自己,凯尔希这么做,值得吗?
那晚的每一秒都依然历历在目,庞大的恐惧挥舞着它的延展,肆意摧毁了罗德岛的每一个防御阵地,伤员们在哀嚎,海怪们在狂笑,失去了博士的指挥,小队们各自为战,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直到凯尔希身后的一抹绿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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