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衣紧裹着身体,就像是一道锁一样,将快感锁死在三月的体内。
紧缚感,充实感,排泄感,种种快乐揉在一起,不分彼此。
艾玛就这样控制着水晶球串在三月的肠道中一进一出。
进,三月只觉得身体被捅穿。
出,三月只觉得灵魂被拉走。
三月也慢慢放弃了抵抗。她蜷缩着双腿,任由艾玛与水晶球串在自己的身体里耕耘。
这种普通人永远无法给予女性的快乐,在三月的身体内开花,结果。
快乐渐渐塞满了三月的身体,似乎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刺激,三月的快感就会倾泻而出。
艾玛使了一个小动作,甩了一下三月体内的水晶球串。
这一甩不得了,水晶球串重重地拍击到了隔壁花园的肉壁与三月的尾椎骨。
“唔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打开了积攒了许久水的大坝闸门一样,三月的身体迎来了第二个快乐的顶点。
这一次,三月的阴精喷射得更加厉害。三月床单早已泥泞不堪,在艾玛衣的摩擦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又一次脱力的三月趴在床上,她的灵魂就像是被从身体中抽离了一样,目光涣散,一动不动。只有在快感余韵之中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还在证明她还是一个活着的生命。
艾玛大概是察觉到了三月一动不动的样子,于是勾住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