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根,欧根?”
指挥官也愈发困惑了,虽说怀疑欧根可能因为一直激烈作战,又因为性子什么都憋心里,于是患上了战场综合征之类的问题,但现在这表现好像不太对啊,而且的确没战舰少女有过会受精神病例困扰的记录,嗯,自己手下大凤这种显然是天生的。
欧根抿着唇瓣,根本不敢搭话,除了少数时候,随着正太动作的激烈,她一开口就会是混杂着呻吟的淫语,哪里敢对话。
而且,因为身体各处漫开来的官能刺激,她时常忽略指挥官的完整话语,根本难以应答。
竭力压低声线,欧根讨饶道:“我们嗯~约定哈啊!过的。”
蒸汽弥漫,随着花洒继续挥洒热流,白雾已经近乎完全笼罩了盥洗室。
树缘咧开嘴角,捧着迷离的欧根脸庞道:“但前提是满足我呀,现在,你懂的~”
与此同时,在外观察良久的红裙少女终于迫不及待了。
虽然被同僚蔑以跟踪狂等称呼,但她从不在意,只有实践才能明白她这种行为的意义。
比方说现在!
虽然指挥官不知道,但她可是很清楚,指挥官的弟弟在不久前没什么掩饰地溜进了欧根房中。
而现在,欧根卧房中除指挥官外空无一人,本人又在淋浴的样子,自己又没发觉指挥官弟弟出来。
那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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