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于被我们抓到了吧!”不知是难民,还是叛军,用子弹洞穿了我的胸膛。
“还没死,这小丫头的生命力比咱们大老爷们都要强啊。可惜了,血统再高贵,还是要死在曾经被你们统治的,贱民的手中!”匕首划破了我破碎的身躯,我的心脏仍在刀尖上固执的跳动着。
“至少,现在我还不能睡去。”因为……害死我亲人并给我们祖上蒙冤的家伙们,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我猛地睁开双眼,看到了冒牌货在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意志很坚定嘛,但是,你真的需要休息了!”冒牌货吃力的按住刚刚苏醒的我,用触手在我身体的多个部位注射了大量蕴含帕弥什的液体。
“我!彼岸花开!还不能!还……不能……”满脸泪水的我带着哭腔,不甘的再次坠入混沌之中……
“小姐,坚持住,马上就要见医生了,不哭了!”男性抱着我小巧残破的身躯,终于找到了救命的医生。
“她的这辈子,不能剧烈运动,要带着胸口的毛病活一辈子了……”
“先保住命,保住命就好!”
在充斥着难民与非政府武装的特殊时期,医生们已经对各种伤天害理的事见怪不怪了。
“你们不是反对建造空间站的人吧?”在反对者与政府的战争中,我和幸存的家族人员已经在难民潮中生活了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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