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狼做了蝶的梦。
而是蝶操纵了狼的梦。
受刑的,从头到尾就只有狼一个人。
……但那施刑的是蝶吗?真的是蝶吗?
恍惚间,听见蝶在耳边吹出气声,摄魂夺魄:
“汝啊……”
蝶拇指微移,放开铃口,同时,某种冰凉而粗砺的异物无理地塞入了自己的后穴之中。被麻痹的肌肉就连反射性地夹紧都要迟钝一步,未及将那物拒于菊门之外,反倒将之吞得更深。不待自己有所反应,那东西竟疯狂地震动了起来,透过敏感的肠壁,无情地从内部刺激着男根的底端。
“不过是条小狗罢了——”
蝶从没说过她只有两枚鬼蝶茧。
“??!!!”
甬道中的震颤直击脑干,就像是只差半根稻草便要到极限的骆驼身上,却被人强行追加了千钧的重担,前后夹击的快感远超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顿时,白浊浓稠的山洪一举破闸而出,四散喷泄,势要一次性把十几年来所积攒的童精全数放尽。三枚鬼蝶茧继续紧咬着肠壁内侧与两边腋窝,蝶的双手一刻不停地责弄着肉柱和龟头,内外交攻,共同为这场盛大的喷发推波助澜。感电般的痉挛从下体蔓延到小腹,又迅速传遍全身,被推至顶峰的妖异快乐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整个意识都融化成一锅毒汤。
如果在这场漫长的射精中堕入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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