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年第一股信风在北大西洋刮起时,深居内陆的柏林并没有因此染上一丝春意。今年整个欧罗巴冬天都格外的冷,几天前一场大雪降临在自萨克森到东波洛茨克的大片土地上,让人们对春天的期待化作泡影。农村里村民无所事事,城市里粮价持续走高,给各国处在复兴中的经济造成了不小打击。如果是往年,各国政府可能又要为此挠头几个月的时间,但在眼下关头,不会再有人关注这点经济上的微小波动了。
在柏林凯旋广场上,波森枪击案凶手们的尸体已经被示众三天,腐败的气息整日弥漫在城市上空,却没有人向政府提议将他们安葬。这起由三名露西亚爱国青年执行,一对曾经被从西普鲁士赶走的利波尼亚人协助的刺杀行动自发生以来便代替红色联盟投降占据着世界各国报纸的头版头条,而对于几名罪犯的处理方式也引发了强大争议。只是在今天,它被另一条更加令人惊讶的新闻给拽了下来。
“这样可以吗殿下?”
“啊——可以。”
即使在女仆们为我上妆、更衣时,我的思绪也依旧没办法回到现实,以至于被罗特戳了下后颈便打了个激灵。镜子里的自己在梳妆打扮后还算恢复了几分往日深色,只是妆容能遮住黑眼圈却遮不住几日未眠的疲惫,慵懒的神情也并不符合帝国皇后的身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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