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日耳曼皇帝还有这样见不得人的爱好。”
一阵坚毅女声从菲涅身后传出,与冰冷的枪口一同将她从自己的世界里狠狠拽了出来,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伊泽塔反常地没有等自己。对方操着一口流利的伦敦腔,可“日耳曼皇帝”几个字却用的是法兰克语,那么基本可以确定是法兰克激进派派来的刺客。而此时她被反铐的双手没有办法活动,眼睛也被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按理说刺客理应抓住机会一枪致命,但她却并没有。想到这菲涅沉到谷底的心情逐渐平复,开始思考该如何与刺客沟通:
“不算见不得人,只不过我身为国君不希望别人因此对国家有非议。”
“你是怎么想的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们把大使藏在哪里,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如果我不说你又该怎么办呢?”菲涅一边用耳朵确定了刺客的大致方位,一边快速复原着房间结构,“你应该清楚我一旦叫出来警卫随时会赶到,想严刑逼供恐怕不可能。”
“看来我只能靠自己了。”
话音刚落,菲涅的脖子便被刺客迅速用丝袜勒住,以至于自己刚要说的话憋在了声带里,化作一阵咯咯声。和平时与伊泽塔玩的游戏不同,刺客使出的力道刚刚维持在保证菲涅无法呼喊的程度,确保自身安全的同时让她不至于很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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