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要走了吗?”教授若无其事地问,帕斯卡听得几乎要晕眩过去:“教授,您就这样、这样去开会吗?”
“有什么不行吗?”教授说着,踏着拖鞋转身去客厅拿她的三明治了。
“哈啊……”
她拿教授没办法,彻彻底底地被她吃死。但是……
帕斯卡望着教授的背影,想到这幅外表禁欲冷淡的研究员身下,满是刚帮她发泄过的精液的模样,便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之前席摩在原有哨站基础上穿插了一些哨站。由于目前局势尚不明朗,我们不能保证今后风平浪静,我想可以调动一些算量帮助加固那些临时哨站。关于多出的……嗯……”
“怎么了,帕斯卡?”坐在主位的教授关切地探出头来,看向中途停下的帕斯卡。
“嗯……不,没事。我们继续……”
教授的目光重新回到手上这份满是数据、表格和折线图的文件,她清楚那是帕斯卡熬了好几个夜才整理出来的方案和后期预备的巡逻路线,包括整体后勤部门的换班、医疗资源的分配……等等等等,甚至还包括拟态植物的养护,事无巨细。关于盆景,教授曾经还提出不用分配额外算量,但是帕斯卡说,正因为身如浮萍,才要细嗅蔷薇。
而她,却在此时,悄悄地脱掉了高跟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