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可以处理这件事的人——我也应该去处理。
我用冷毛巾擦拭着她的右膝盖关节,我将她的其他肢体绑在了工作台上避免她的乱动。我一手抓住了她的右小腿,一手按住她的右大腿。
“塔布拉,请你忍耐一下。”
我将那小腿旋转了半圈,我找到了角度,紧接着一鼓作气,将她的右小腿拔了下来。
她似乎没有收到多大痛苦,失去了右腿的一瞬间,塔布拉的身体终于不再紧绷了,她安静了下来,我迅速把取下的右小腿放到一边,检查起了伤口。
如同我所猜测的一般,塔布拉的右小腿溃烂了,在早期注射时右腿关节混入了杂菌,在之后卡诺图真菌与其的种群斗争之后杂菌的腐蚀性代谢废物被留了下来,这便是塔布拉摔倒的原因。
我抱起了躺在工作台上的塔布拉,她无法对我做出回应,只能简单的动动脑袋,我感到了无比的愧疚。
我对塔布拉进行了进一步的全身扫描,发现其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溃烂现象——这是塔布拉的生死攸关的问题,好在发现的及时。
或许是因为脊椎与腰部是最先注视的原因,那几个部位没有杂菌感染的现象,为了进一步的治疗,我将塔布拉的四肢取下,连同那关节结构,只剩下了一个残存着脑袋和酮体的塔布拉。
塔布拉无助地扭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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