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诧异,我还认得她,她却已经认不出我了,这也难怪,每次做完接种实验,我的头发与白大褂都会发黄,而我那日急匆匆地去接她而没有洗浴。
我有些尴尬,“我就是耶丽雯。”
她盯着我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连连鞠躬道歉。
我领着她一路走向实验室,向她描述着着几年来我遇见的创造性突破,我十分开心,终于有人能够聆听我了。
塔布拉被我安置在了一处透明的液体容器内,赤身裸体,闭着眼睛。她的关节上都有注射接口。
“塔布拉,你等着,你很快就可以重见天日了。”我调试着一旁的仪器,确定了万无一失之后,我准备按下按钮。
“等一下。”我的秘书说。
我停住了,“你有什么疑问么?”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塔布拉。
“你这是在创造生命吧?伦理问题怎么办?”
“真菌与植物都被认为是非智慧生命体,若是将这两样东西结合起来,又怎么会是一个生命?”
“你这就是在创造生命。”她眼神坚定。
“若是如你所说的,你将菌株分类培养,分别应用于各个关节,那么你这一举措不就是在模拟‘器官’和‘系统’么?将这些东西结合起来,那不就是一个‘个体’了么?”
她的这一番话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想。
我向前的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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