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我指示道,走上来两位保安将记者隔离开,在那间隙,我乘上了电梯,前往我的办公室。伴随着电梯的运行声,我长舒了一口气,不禁觉得父母将这样的担子不加商讨就托付给我是十分让人气愤的一件事。
实际上,仅仅是我手上拥有的流动资金也足够我后半生的富足生活了。
“耶丽雯,”电梯刚刚开门,我的秘书已经站在我面前了,“董事们都在等你,先去开会吧。”
那时我仅仅是一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走进了会议室,环顾了四周的皆是或老态龙钟的严肃面孔,又或是大腹便便的油头大叔,这样的气氛令我不快,而更让我不快的,是他们的眼神。
鄙夷、刻薄、轻蔑。
有的单手握拳侧出个身子斜坐着,或许是想要表达对我迟到的不满;有的十字相扣,做出个防卫姿态,凌厉的眼神又如同审问罪人的法官;又有的,两腿战栗,戴着副不净的眼镜,他的两臂已经撑在了会议桌上,似乎要问出一连串的问题了。
为何我没有在这些人身上看到一丝礼仪?
我刚刚在最上的位置上落座,那个戴着眼镜的已经举手了。
我抬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还算让我顺眼的秘书,又环顾了一遍这帮人。
“都把手放下吧。”我站了起来,看向秘书,“你几岁了?”
秘书对于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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