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飞快稀释着血液,符华的玉足看上去很白,苍白,简直惨白,伤口在雨水冲刷下如同一块脱水的死肉。
这激发了男孩的兽性,那条堪比巨蟒的肉棒不满足趾缝,直接插进了那道伤口处,插进了符华的脚心深处,插的血肉模糊,足肉和骨头挤压着肉棒的奇妙感受令他发狂,甚至直接捏碎了符华的踝骨。
符华强忍痛楚,嘴角划出淡淡的血痕,一切感官都消失里,只剩“犹如被锋利的长毛刺穿的脚底”。
再次射精。这一次,意犹未尽的男孩看上了符华紧贴在一起的双腿,白色长裤被雨水湿透贴在腿部窈窕的曲线上,有种诱惑人上前撕扯扒光,好一探究竟的神秘吸引力。
“骚货!发情的母猪!”遵循欲望,他一把扒掉符华的裤子,顷刻间女子白色的贴身内衣和修长的、蛇一样双贴的双腿暴露在眼前,白花花的大腿在火光和闪电照耀下白的晃眼,好像撒满了白银研磨的银粉又好像刚从牛奶中取出,半空每一滴雨线都反射银光。
他扯掉皮带,肉棒蹭上了符华的小腿,她的小腿曲线柔和,温软,腿骨也不坚硬,像东方水墨能勾勒出的最飘逸的春柳,如山也如水。只是蹭蹭,男孩都觉得肉棒都快要像奶油一样化掉了。
“唔唔…唔…唔…”符华竭力压制着呻吟。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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