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适令齐柏林一下将肉棒吐出来,脑袋也从下巴紧贴着床变成了头顶紧挨着床板,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浓稠的精液与齐柏林的唾液一起从嘴里溢出,由于是头朝下的体态,那些由自己的唾液和这个男人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便顺着自己的嘴角流到自己的下眼睑,再从下眼睑流到自己的额头上。本该完整的妆容也被这么一下弄得花完,那样子就像是夜店的脱衣舞女郎在被玩弄够了之后被像一块破抹布一样随意丢弃在了路边。
看着齐柏林现在这副在肉欲之欢中醉生梦死的样子,男人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了他那阴险至极的笑来。
他将齐柏林从自己的身前扔到床上。
“齐柏林老师,这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可别先倒下了哦。”
男人说着,起身走到保健室的另一边,推来了一台奇怪的机器。
但趴在床上双眼无神的齐柏林,却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将手伸向了瘫在在床上的齐柏林的两胯之间,一阵来自后庭的疼痛感,让齐柏林瞬间又清醒了过来。
“咦呜呜呜!!!!”
男人在拽出塞在她蜜穴中的跳蛋后,又将目标锁定在了齐柏林露在菊穴外的拉珠拉环上。
一个个直径数厘米的拉环,在男人的拉动下挤压着齐柏林的直肠内壁,向外排出。拉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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