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狠狠瞪了我一眼,捂着脑袋晃着膀子出了院子,这几步走得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眼看着是和我结了仇……眼看着我这么一闹,这顿饭也是吃不成了。厂长又让人重新收拾了一下桌子,重新上了几个菜。厂长笑呵呵地劝我说,咱们这山里人性子野,文化水平低,兄弟你多担待。我发现这厂长是属变色龙的,可能是看我刚才发了狠,知道我也是个不怎么好安排的刺儿头,明显收了凶相,话说得挺软。我靠在椅子背上玩着打火机,没吭声。
厂长又说,兄弟,你放心,我不是色狼,咱们不是人贩子,村子也不卖大活人,我们现在是真的缺货人,你放心钱的事好说不够再加。
此时我还不理解这个人说不卖大活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卖死人,说实在的我现在非常后悔接这个活,这个村子实在是太诡异了。
萝莉和宋哈娜俩傻货也开始看出了不对劲儿,一声不吭地低头扒饭。一顿饭吃得潦潦草草,厂长几次带气氛没带起来,讨了个没趣。眼看着天黑了下来,厂长说,兄弟你们也忙一天了,要不早点休息吧,咱房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我借坡下驴说,行,天也不早了,有啥事儿咱们明天再说。司机没再露头,厂长带着我们去了宿舍。宿舍就在这三进院子的最里边,一溜小平房,从东头往西头数,正正好好四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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