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条就带着食蜂挪回床上,让她用手臂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然后扶着她的腰臀部位说:“操祈,往前爬。”
食蜂一愣,瞬间脸红。
爬?这样也太羞耻了吧?
但这是老公的要求,现在又是夫妻二人时间,她身为妻子,回应一下完全没问题。
也就是说,她已经完全进入妻子的角色了,在举办了婚礼,有了家,还叫了那么多声老公之后。
于是,食蜂就带着后庭中的肉棒,用四肢在床上慢慢地向前爬,上条紧跟着上了床,挪动膝盖,两人就这样来到了床的正中央。
食蜂爬着爬着,就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很像一只小狗,然后又联想到上条之前说的“尾巴”,心中突发奇想,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老公算不算自己的尾巴呢?
好喜感啊。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上条莫名其妙,“笑啥呢?”
“没事没事……”食蜂无法抑制地笑着,低下头将脸埋在臂弯中,笑得整个娇躯都在颤抖,“人家刚刚只是在想……老公这样……算不算人家的尾巴……”
上条一愣,接着怒了。
尾巴?
上条先生是尾巴?
食蜂操祈同学,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不行,对于思维跳脱的坏孩子,必须惩罚一下。
于是上条俯下身,将笑得花枝乱颤的食蜂抱起,一只手握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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