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只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远远超过她记忆中亡夫尺寸的滚烫肉棒,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下,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如石,将贴身的丝绸衣物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那只被漂泊者气息吹拂过的耳垂,更是变得像一颗熟透了的红玛瑙吊坠,滚烫得惊人。
她修长的双腿,在厚重的长袍下,不受控制地并拢、磨蹭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瘙痒。
她那张几乎已经彻底沦陷的、潮红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惨淡而凄美的笑意,用一种梦呓般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像是在为自己寻求最后的、自欺欺人的确认。
“真的……只有……一次?”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彻底缴械投降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而温柔。他用一种无比肯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出了他的承诺。
“嗯,只有一次。”
……
与此同时,密室之外。
虹镇的重建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说起来,今天看辛夷领袖,感觉她的状态好了很多呢。”一个穿着白大褂、负责伤员救治的研究人员,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
“是啊,这还得多亏了漂泊者大人的到来。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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