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痒感就这么顺着指尖扎入她的腋窝,她的心里。然而与自己脚丫所承受着的痛苦相比,上半身受到的折磨可不算什么。
“好累啊…手都酸了。”博士甩了甩发麻的双手,看了看在华法琳脚边放着的药罐。它马上就要见底了,不过还是完成了职责—把脚掌的感知能力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随着手掌最后一次伸入瓶口,又将液体涂抹在发红的脚心上,这个酷刑才终于落下序幕。
博士亲口说过,当药液用完后,华法琳就不会再品尝到足底按摩了。然后呢,在吸血鬼欣喜的注视下,他又拿起了两个板刷…毕竟足底按摩是一回事,而挠痒痒又是一回事嘛~
板刷很大,完全盖住了那两只小脚丫的足底。油腻腻的药液是绝佳的润滑剂,光是手指都能尽情地在足底滑动起来,更何况不知疲惫的机器。它们握着两个刷柄,精准地把握着搔痒的力度,调整着发力的位置。每一次来回,身体所感受的痒感都不一样。有时轻微,只是轻轻拂过细腻的肌肤;有时狠重,在上面划出隐隐约约的红痕。
“笑”这一行为,在挠痒痒的情况下只有0次或者无数次,但口球让她就连发出一声笑声都成了奢望。除了几声的“呜呜”以外,只剩下了逐渐式微的挣扎。纵使萨卡兹的实力再强,在这丧心病狂的攻势下也只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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