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当场失声尖叫,声音带着无比的激动与满足,像被填满的空虚终于得到解脱。她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像要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舔,穴壁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又在拔出时贪婪地挽留。
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耻辱的水渍。
朱总在插入之后,并没有像前次那般缓插快抽,而是大刀阔斧地,以一个固定的速度,不缓不急地抽插着。每一次推进都精准而有力,龟头一次次碾过宫颈口那块最软的肉壁,又整根拔出,只留冠状沟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撞击声“啪啪啪”地响在房间里,像鼓点一样敲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乳白色的泡沫被挤得四溅,挂在阴毛上晃荡,像耻辱的珍珠链。
任念双手伸直放在头部的两侧,紧紧抓着床单,用力的程度,指节都要发白了。她的指甲深深嵌入布料,像要把床单撕裂,又像要把自己最后的理智撕碎。在朱总渐渐提速之中,任念双唇流泄出了淫乱的呻吟声,嗯啊的叫着,每次在朱总一插到底之时,便大叫一声,后来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破碎、黏腻、甜得发浪: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粗……肏得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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