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头彻尾,甘愿溃败的投降!
像一只被调教得有点惨的小母畜,眼罩还蒙着,世界还黑着,可她的身体早就先一步举起白旗,一寸一寸往那张嘴凑过去。她那双瘫软的腿已经夹不紧了,只能微微张着、摊着,整片红肿的蜜肉毫无保留地摊在空气里,像在咬耳朵一样轻哼着:
(舔我……求你……别停……再舔我……)
朱总舔得更起劲了。
(这骚货……是真被舔上头了。舌头一碰,魂儿就飞了。)
那条早就等于没穿的纸内裤,此刻彻底碎成了几片可怜兮兮的布渣,软塌塌地黏在她大腿内侧,像雨后溶化的棉花糖,湿哒哒地扒着,还在反复强调一个事实:
她早就遮不住了,早就藏不了了。
而正中间那被撕开的洞口,更像一张咧嘴偷笑的鬼脸,把她那团野性疯长的黑森林,全都大剌剌地亮给了朱总看。那些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卷成一缕一缕的细线,像雨林里黏稠疯长的藤蔓,盘得乱七八糟,却又妩媚非常。穴口边缘红肿发亮,像熟得快裂开的水果皮,那片被吮得泛红的阴唇轻轻颤着,红得像汁水都能滴出来,薄得像风一吹就该掀开。
它淫艳得不再像什么“人体器官”,倒像某种专门拿来喂舌头的妖物。
像苹果,但咬下去不止出水,还有媚意;也像花瓣,只不过比花更懂得怎么勾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