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布料往里点了点,像在故意捣弄门缝。指肚懒洋洋地按着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像谁在不耐烦地摁门铃,而那扇门,居然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张合,乖巧得像早就知道该什么时候开门、该怎么迎客。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只被人摸了尾巴的猫,声音又软又黏,尾音还带点撒娇似的颤。
“嗯……啊……”
她在梦里把腿往外一展,胯骨轻轻翘起,姿势软得不像是在防御,反倒像是做梦都在邀请人进来,像是梦里的她也在说:“来吧,现在……真的可以。”
他轻轻一笑,低得像风从床脚拂过。可那笑一出来,指尖的动作却慢得更狠了。他开始故意磨她,每一下都停在该插不插、该进不进的地方,像个坏心眼的浪荡子,在她的骨头缝里来回倒酒,一滴滴,全倒进她心口最痒的那一窝火里。
他指肚沿着她那条湿得像要滴汁的蜜缝缓缓游走,每到穴口便轻轻一点,像在不厌其烦地敲门。不是想进去,而是故意停在门口,让她在“快要被干进去”的错觉里抓心挠肝。
那片纸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像喝醉了一样,贴着她红艳的阴唇不肯松开,把那一抹欲拒还迎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连那微张的穴口都隐隐透出痕迹,淫液正一滴一滴,把原本白净的布料染成令人遐想的深色。
他伏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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