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一到高铁站,刘强就在人潮里一眼看见她了。这女人,哪怕藏在人堆里也藏不住光。高挑冷艳,一张脸生得明艳张扬,像谁把天鹅颈和狐眼拉在了一起,再配上那副一点也不安分的身材,哪怕穿得严丝合缝,也像是欲望本身亲手打包好的礼物。
她今天倒是穿得“规矩”:黑色包臀裙,领口保守得连锁骨都遮了个严实,连腿都没露几分,可偏偏那身材就不是能藏得住火的那种。胸前两团软肉被布料鼓出清晰轮廓,走起路来还颤颤悠悠地蹭着衣料打节奏。那屁股更是要命,像是裙子被贴在了臀瓣上,每走一步都跟着轻摆,仿佛谁在她身后挂了根隐形牵绳,勾人心魂。
刘强隔着人群看得心痒得要命,喉结咕地滚了一下,眼神黏得快抽不回来。
她果然是为了客户精心打扮的。可她永远不知道,在那些老总之前,先被她勾得七荤八素的,是他这个“狗男人”。等她走近,他立刻迎上去,像个过分殷勤的跟班,三步并作两步抢过她的行李箱,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眼睛呢?自然没挪开过她的屁股。
那不是普通的屁股,那是他梦里舔过的圣物,是他半个月前趁机亲到发软的软肉。人多的时候,他一直忍着。但走到检票口,气氛一热,人群一挤,某些冲动也跟着发烫。他脑子一热,手更热,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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