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晚,泽欢在卫生巾上方,操了她的屁眼。
泽欢躺在床上,望着呼呼喘着的任念,忽然生出一股荒唐的满足感。
(原来我老婆……这么饥渴。)
(以前真是白白浪费了。)
(早知道她有这种淫性,我该早一点找人去‘帮忙开发’才对。)
他不只是没怪刘强。
相反,那一刻他甚至泛起了一种——“与其怪农夫种错地,不如先把果实吃干抹净”的荒谬满足感。
毕竟那颗被耕过的果实,不还是落在了自己手上?
湿润的、娇嫩的、被插弄得愈发敏感的肉穴夜夜回到他的床上,像只被调教得听话的小母狗,任由他享用、填满。
想到这里,泽欢甚至有点骄傲。
是啊,谁能比他更懂“驯妻”之道?
可在某些深夜,或是小念娇喘着瘫在他身下时,他也会有那么一丝走神。
他会想:
(这条路……真的还能走下去吗?)
自己一手推着刘强去“调教”任念,从偷拍强上到今天这副被彻底开发、高潮敏感得一碰就颤的样子,她一步步成了如今这个样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她会不会……真的被玩坏?)
泽欢曾几度在脑海里描绘过最坏的结局:
任念某天再也回不到他身边,哭着逃走、彻底崩溃、甚至彻底爱上了刘强。
这个念头,就像根鱼刺,偶尔卡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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