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羞耻的念头在她心中轰然爆响。
那一刻,她终于承认:
她的身体不是在“出轨”——
而是在“投降”。
投降给了刘强那根更懂她、操得更狠的肉棒;投降给了这个淫靡的局,甚至投降给了自己内心那头早就苏醒的骚浪淫兽。
此刻刘强俯下身,舌尖像蛇信一样扫过她敏感的耳垂,那一口舔下去,舔得她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那声音贴着她的耳根钻进去,低沉、嘲弄,又带着一种轻巧的恶意:
“念姐,妳那里面……夹得太紧了吧?怎么?是不是……已经不想回去给欢哥操了?”
任念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不是喉咙堵住了——是尊严被操碎了,羞耻堵在嘴边,还没来得及喊“别”,快感就从身体深处汹涌翻上来,把“羞”字冲得无影无踪。
她只剩下喘息与呻吟,如浪潮一般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泄出,像是被彻底调教成发情的雌狗,只会呻吟、迎合、索取。
她不知道,就在她那双腿紧紧缠住刘强的腰、穴口一收一吸地夹着他的时候,背后那颗摄像机早已全程记录下来——
她的神情,她的浪叫,她的投降。
这一幕不是单纯的出轨,不是激情,不是肉体的背叛。
这是一份淫行的“自白书”——她正在用身体,为自己的堕落签名。
而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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