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舌头卷动,唇齿包裹,她开始吞吐。每一下都小心却深情,像是某种羞耻而自愿的臣服,又像是为赎罪般努力地服侍。肉棒被她含得湿漉漉,嘴角都被撑得微微张开,一点晶亮的唾液顺着棒身缓缓滑落,像是替她下体的潮湿感做了视觉呼应。
她不知道,她此刻这副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像是在供奉情欲的模样,正被床头那颗沉默的摄像头忠实记录着——每一滴唾液,每一次舌尖舔舐,每一个顺从得近乎堕落的吞咽,全都成了一段专属于刘强的绿帽奇观。
而她,却连这场“拍摄”都不曾察觉。
刘强仰躺在床头,双手懒洋洋地枕在脑后,露出一副帝王式的安逸与放纵,嘴角的笑意邪气得像要从镜头里溢出来。他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任念跪伏在他身边,秀发凌乱地垂在肩头,像是才刚从情欲里挣扎出来。她的脸颊泛着熟透的红晕,嘴唇因为不断吞吐而被撑得湿润饱满,唾液亮晶晶地挂在肉棒与唇角之间,像细丝缠绕,淫靡至极。
“啧……啧……”
每一次舌头舔过肉棒表面的细节,声音都响得像挑逗鼓点般节奏感强烈——黏腻、响亮,又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下贱节奏感。
她并不只是服侍,她是在舔着另一个男人的欲望,一寸一寸地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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