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念,就那么跪在灯光里,手撑着屁股、指缝撑开蜜肉,眼神朦胧地望着床单。
她的声音轻到几不可闻,像碎梦:
“……好……你想看多久……都随你。”
可那一刻,她比谁都清楚——
这不只是“让他看”。
这是她,亲手掀开了藏在自己最深处的黑暗森林,将那片从未被他人踏足过的淫靡禁地,敞开给了这个男人——
像是野兽主动翻出肚皮,像是一整片密林,向掠夺者敞开了通往心脏的路径。
刘强笑了。
不是轻浮的嬉皮笑,也不是嘲弄的快意笑,而是那种掌控一切、把猎物彻底玩烂之后的征服者的微笑。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眼前这个女人——
再不是那个穿着西装、语气冰冷、眼里带刺的任念了。
她是一只小母狗,是他刘强的床上专属宠物。她的肉穴不再是婚姻里的私产,而是他的调教作品。她的阴毛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属于他的领地标记。她张开腿,是职责;被干穿,是本分;甚至连呻吟……都要小心地捂住嘴巴,怕太放肆、太浪,把她“真正的老公”从梦里惊醒。
她的穴,不止是湿——是烫,是渴,是烧得发亮的淫肉。
那片毛丛,浓密得像某种野生植物,在灯光下泛着水汽的湿光。毛根贴着皮肤,缠着体液,往内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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