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才懒得管什么心理战、情绪铺垫。他眼里,现在的小念早就是一匹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发情母马。曾经的端庄、高贵、冰清玉洁——早就被他一根肉棒骑得稀烂。她现在是什么?是他的马,是他的器,是供他随意驰骋的肉场。
昨晚,在办公室里那场赤身裸体的“骑马大战”,他还得装点温柔,揣摩她的表情,揣度她的情绪,像个假惺惺的情人。
但今晚不一样。
今夜的她,不再是矜持的初驯母马,而是被骑顺的淫兽,一匹穿着红缎马衣、奶头翘得像铃铛的发情牲口——他用不着再假装温柔,反正她已经被干到上瘾。
小念穿着那条红色小窄裙,紧紧包着那对雪臀,腰肢柔软得像柳条,一弯下去,那蜜桃般的臀瓣立刻被干得乱颤。布料轻得像烟雾,仿佛随时都会在摩擦中裂开。她那丰满的奶子被干得左甩右抖,乳球下垂得丰腴沉甸甸,乳头像发情的信号灯,又红又硬,在衣襟中蹭出一片湿印。
刘强双手一提,像骑手握缰一般直接揪住她腰间裙摆,拽得紧紧的,像在勒马。他腰部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入,整个动作完美模拟了骑士扬鞭上马的架势。
“啧……”
他嘴角浮出一抹淫得发狂的笑意,眼神贪婪又狂热。
“像极了……一匹骚得滴水的高级母马。”
他不再扶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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