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服软了。
这说明两件事:
一、她绝不会把这事捅出去,报警?呵,门都没有。
二、她在为昨晚的“淫乱”找借口。
一个能安放羞耻的心理出口——
哪怕是自欺,她也急需一个。
这代表什么?
她的底防,早被自己那根肉棒捅穿了。
“妳这么急啊?”
刘强笑着,懒洋洋地捏了捏酒杯:
“可我真的走不开呀……”
他故意拉长尾音,让这句轻慢的话像昨晚一样,慢慢插进她体内。
“要不妳过来找我吧?”
这话一出,小念几乎想把手机砸在地上。
但她没有。
她从小被教导如何维持风度、情绪、姿态,哪怕是被人骑在脸上,她也知道该用最体面的姿势对抗。
“你——!”
她狠狠吸了一口气,牙关几乎咬出声响。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已经从“邀约者”,沦为了“请求者”。
她本以为这是一场“围猎”,是请君入瓮。
但刘强根本没有移动。
他坐在原地,只动了动舌头,就把她逼得放下身段、换上高跟,亲自送上门。
他才是猎人。
而她,从头到尾只是昨晚那具被脱掉高管衬衫、奶子在卫生间镜子前晃动的肉体的延续。
她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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