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没打算停。
小念哭着,摇着,颤着,穴还在收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进身体、然后锁死。
她咬着唇哭,哭得眼妆全花、脸颊发红,可她嘴角却在笑,笑得那么贱、那么媚,像个明知道要下地狱的荡妇,还非要在地狱门口再跳一次钢管舞。
“……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把自己更狠地压在他身上,腰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摇得更深更快。她的小穴在流泪,淫液顺着棒身一股股溢出来,滴在刘强的大腿上、裤脚上,粘稠又浓烈,带着背德的甜腥味。
她的脸在哭,泪珠在打转,可她的身体却在笑,穴口一紧一松,像在说:
(再来……别停……)
她的手死死抱着刘强的肩,指甲扣进他皮肉里,像是害怕自己下一秒就坠落,可每一摇、每一坐、每一夹都像是在把婚姻、理智、忠诚……
一下一下肏得粉碎。
她说她要回家,说她爱泽欢。
可她的腰根本没停,穴口也没松,呻吟越来越媚,越来越轻,又越来越荡,像一只撒娇发情的小猫,嘴里叫着“不要”,身体却主动凑上来蹭那根烫得要命的肉棒。
她简直就像一个嘴里喊着“救命”的人,却偏偏往火堆里扑,扑得急、扑得狠,扑得连骨头缝都发烫。
这哪是什么“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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